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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琰&郑执:一部爱情片的诞生

时间:2024-04-17 00:46 来源:时尚芭莎

韩琰&郑执:一部爱情片的诞生

【时尚芭莎网讯】时尚芭莎

大银幕上,苦爱情片久已。

一部有生活感的爱情电影,如何被一步步地造出?
《被我弄丢的你》不仅关于找回,也关于时光,关于变迁,关于找回后,再度守望。
站在时空坐标系中,此刻的节点上。回望十年前,面对十年后的自己,编剧郑执和导演韩琰,包括主演和团队,步步为营,即兴发挥,不仅仅在面对现实性和现代性的商业爱情片,也像在面对自己。

《被我弄丢的你》海报



郑执篇
十年前自己的小说,十年后创作剧本,从《被我弄丢两次的王斤斤》变成了《被我弄丢的你》,时光从生活的缝隙中穿过,猎猎作响,郑执也不再是以前的郑执。
曾身为“东北文艺复兴”代表作家,一度创作艰辛、生活动荡,这几年来到了“难得的、很珍惜的”平静时期。电话中,郑执身后传来孩子的童言童语。是孩子的父亲了,再次面对爱情母题创作,人生、境遇、心态,也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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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小说,好像是很遥远的事。”他说。这部电影,要说非做不可的理由,“签了合同”。掷地有声。
剧本其实早几年就在做,中途搁置,连投资方都处成了朋友。“我的习惯是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履行承诺。”终于,《被我弄丢的你》启动。
写剧本和写小说,却是两回事。“写小说,我好像享受的独裁者,写剧本,我成了开放的合作者。”对郑执来说,这必须割开。“商业片就是要有商业片的写法。”
在《弄丢》之前,从《胆小鬼》到《刺猬》,郑执从成名写作者到成熟编剧的路,也已蹚过,不再有隔膜。“我写剧本……已经五六七八年了!”
郑执不是个恋旧的人。写完的小说,会放下。在《弄丢》前,创作《生吞》改编的《胆小鬼》时,他就已经将对青春的留恋和迷恋挥洒完毕。《弄丢》和《胆小鬼》正相反。“它是往前走、往前看的电影。”

《被我弄丢的你》海报


《弄丢》改编时,他多年前关于父亲的小说《我只在乎你》又被重新出版,颇为巧合。“《我只在乎你》好像修补旧门窗,《弄丢》就是全新的创作了。完全两回事。”

代表作《生吞》和《仙症》虽被视为描写“边缘人”的作品,但对年少的郑执来说,那就是他曾面对的主流生活。此时,做商业片、爱情片,要面对比自己小10岁左右的年轻人市场,郑执也并不刻意地“我执”。“我警惕着,不是在自我表达,而是面对观众。”
他打破了“宅”的习性,特意去观察了现在的年轻人面对的社会现实。有人对他说,现在是“三不时代”:不恋爱、不结婚、不生子。“大家的情欲在降低,物欲也在降低。”80后和90后经历过的,全身心投入和追求刻骨铭心的恋爱,好像对现在的年轻人没了吸引力。为什么?

《被我弄丢的你》剧照


他们不再认为爱情是人生的必需品。在一段感情中时,也没有那么多强烈的浓度、那么高的体验感,这些思考让我觉得很有意思。年轻人逐渐更关注自己的内心,活得更加‘小’,产生深刻连接的难度就在变大。”

“他们表面上在低欲望,是真的不想要了,还是说觉得要不到就算了,我假装自己不想要?这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时代话题。”
郑执曾说过,人跟人的苦痛虽然不一样,但人性是平等的白晓宇和王斤斤,“他们就是普通人,渴望爱,渴望被爱,渴望得到认可,渴望实现自我”。

《被我弄丢的你》剧照


在写剧本时,郑执也注意着“开放”。除了观察年轻人的恋爱观念,也去了解他们的生活、社交方式,比如从自己年代流行的狼人杀到前几年的密室、剧本杀。
剧本创作,经历了波折。他要去一一面对很多意见:年轻人如何看待爱情,结尾是BE还是HE,以及,算法和大数据“很吓人地”说如何如何,宣发公司则说,现在女性关注度百分之多少的话题是什么,大家喜欢霸总、忠犬——“我当然摆荡过,刻意听取很多人意见,但有一个界限,不能什么都听,要有自主性,设定一个阀门,水流太多的时候需要关闭
郑执最后做的取舍,是抓住关键。“爱情的形态在变,每个阶段年轻人的想法在流变,但一定有不变的东西,就是人性。爱情本身是虚的,需要两个人来填满,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相爱。所以,不要去写爱情两个人,而是要写两个具体的人,真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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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执是个影迷,也有自己爱了很多年的导演,如侯孝贤、李沧东、是枝裕和。有时,看到爱的导演拍了新片,失望了,私下也会骂两句。“我很喜欢在黑暗中和大家坐在一起看电影的感觉,尤其在现在媒体巨变的年代。吃很多苦、经历很多波折,去做完一部电影,好像就为了这么个时刻。哪怕有人骂你,人家也是认真的。”


韩琰篇
作为导演,被采访时,韩琰说了太多关于电影的细节,以至于让人错觉他是个记忆大师。篇幅限制,不能一一展示韩琰的描述,但电影本身就是最好的展示——令人心动的、即时激发的、深刻回荡的,都会在一部电影里,通过细节、通过表演、通过摄影、通过一切,气质满满地呈现。
值得提及的是,《弄丢》是单机拍摄,由著名摄影师李屏宾掌镜(《花样年华》《最好的时光》《刺客聂隐娘》《长江图》等)。在AI、算法、智能、新能源成为话题中的话题的年代里,还有人致力于拍摄以及描绘生活的毛边,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感觉舒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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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弄丢》时,韩琰首先看到已经完稿的郑执的剧本。后来,面对诸多意见,包括自己的,韩琰也和郑执进行了多番的打磨和修改。
包括对电影名字的修改。王斤斤是首先被舍掉的,因为它太指定性。后来,对“两次”要不要舍,做了讨论,决定舍弃。“让它更面对大众。”两个人的行业,王斤斤从文学创作爱好者到投入影视行业,白晓宇从做设计到创业做狼人杀再到做剧本杀。“都是将两个人越走越远的状态,改得和职业更贴近了。”
有趣的是,从密室到剧本杀,也经历了风潮到风向变化的现实契合。“我们想表现的是,白晓宇的心态很踏实,但其实他很有想法,抓住过风向。从鬼屋、密室到剧本杀、爱伦坡城堡,在每一个点上,他都赚到了钱。虽然再后来到了疫情阶段,很多密室都倒闭了……”只是在王斤斤眼中,白晓宇在原地踏步,本来学设计听起来很体面,为什么要去做鬼屋?

《被我弄丢的你》剧照


剧本是个精巧的、设计机关与逻辑的小世界。后来,面对来自各方的意见,韩琰同样和郑执面临更大的取舍。“我在过程中也有一些‘弄丢’,心也会摆荡,也经历了一个阶段,到底怎么找平衡?”
直到2023年5月开机。电影穿越了年代,经历了冬夏,拍摄辗转于青岛和北京,甚至在第一阶段,青岛大部分冬日的拍摄结束,韩琰还忍不住和郑执聊剧本细节。在电影里自由生长,这一刻不管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从《风犬少年的天空》开始,韩琰拍了一系列少年电影。在《弄丢》中,韩琰的关注自然地改变了,更偏重成年,以及内心。

《被我弄丢的你》剧照


演员中,主角张婧仪和檀健次都有令人赞赏的发挥,以及相互配合出的默契。初次牵手的戏,檀健次提议,白晓宇可以假装王斤斤妈妈没走,而不放手。张婧仪秒懂,还立刻设计了王斤斤的反应:发现了,拍了白晓宇一下。这都完全是在人物中的。
包括白晓宇坐着拉道具的破车,和王斤斤的高铁擦肩而过。那是一场令人无限唏嘘的戏。除了高铁与破烂货车的视觉冲击对比,白晓宇不修边幅的形象也契合那场戏的情景。当天,檀健次提议,他正好有吃了一半的早餐,拿出来拍可以吗?“在很多戏里,他都纯素颜,完全贴合角色,没有什么包袱。”
张婧仪也是。王斤斤抽烟,而张婧仪不。抽烟是张婧仪提议的。很多时候,在天台上,在风中,王斤斤点燃一支烟,默然无语,千言万语。“戏拍完了,张婧仪立刻就不抽烟了。她说,抽烟是王斤斤需要的。”
“我特别喜欢演员有一种模糊的表演。”韩琰说,“没有那么明确的指向性,反而会升华。”如勾勒的针脚、生活的毛边,戏剧中未曾着力渲染与呈现的部分,才真正地有生活的真实。

《被我弄丢的你》剧照


更别提在冬季青岛拍摄的夏日戏份。“演员们很辛苦的,刚过完年,拍穿短袖的戏。有一场戏他们回海边老家大排档吃饭,张婧仪穿着黑纱的上衣,短袖,那天的海风,大到不行。”鸡皮疙瘩的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怎么办?想出了招数,盖上桌布,桌下放置火盆。“温度就上来了。后来这个招式我们一直沿用,屡试不爽。”
王斤斤、白晓宇分手后,和老蔡有一场相遇戏,发生在超市,也是韩琰和郑执偶得的灵感。他们正在为发生地头疼,偶然路过了超市。“一拍即合,当天晚上就出了飞页。”
风情慵懒的茉莉、幽默义气的老蔡,也都和刘恋、蒋龙本身气质贴合。“他们都给电影增加了亮色,也很像真正的闺密和哥们。”
有一场戏,正赶上过年,拍得很长,直到窗外绽起了烟花。那一刻,所有人默契地停了下来,韩琰还拍下了照片“那一刻,我觉得特别美好。电影和烟花是一样的,在瞬间绽放,所有人都看着它,看完它。”
就像《弄丢》最后说的,要在生活里好好相爱,在爱情里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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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体篇
《时尚芭莎》:爱情片很容易虚化,“实”的起点放在了哪里?
郑执:小说《被我弄丢两次的王斤斤》讲的是我二十五六岁自己比较热衷的话题。现在,三十五六岁了,讲比自己更年轻的人的爱情故事,这是我的兴趣点。“实”的起点,就是去了解比自己年轻10岁的人在想什么,他们的爱情在经历什么。
韩琰:剧本是两个成年人的故事,穿越了时光,性格也不十分完美,各有困惑,各有闪光,反而变得很真实。故事本身有烟火气,我们也想去探讨,情侣和夫妻之间,到底会因为什么问题慢慢走散、弄丢,而不是简单地说一方出轨或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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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芭莎》:你们两位初次合作,感受如何?最在意的合作观念是什么?
郑执:此前完全不认识,但相处很愉快和谐。我和人合作最看重的一点就是,是不是彼此尊重——对人的尊重和对职业的尊重。我觉得我们都做到了。(具体是什么?)是遇到问题了,或者遇到一些四面八方的意见,都去共同面对,包括我们的监制、演员。大家坐下来耐心地沟通,基于基本的尊重和沟通的良性态度。
韩琰:执哥刚认识会觉得他比较健谈,而且人很简单、很真实。他会很直白地和我讲想法,包括他的担心,也没藏着掖着。这一点上我觉得我们两个很像。我虽然没那么善于表达,但我也比较直接。所有我觉得有问题的地方,我会和他直说,他觉得有问题的地方,也会和我直说,讨论起来就毫无障碍了。
甚至到了剧本后期,执哥有时候晚上会给我打电话:“你觉得现在改的方向行不行?”这是很正常的,我会摆荡,他也会摆荡。我们到底要坚持多少、妥协多少,都基于首先希望它有好的市场反馈,这才不枉费大家的努力。在商业片的底子上,做现实主义的、人性关系的、情感连接的,或者说有一些人物不同时期的变化的电影,是HE还是BE,无论是什么,它都是一个商业片,这个不能忘。执哥是非常通透的人,不纠结于我的剧本一个字不能改。当我说这么改会更好,他会说:“OK没问题,我来帮你把台词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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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芭莎》:太顺利了。就没有过创作上的矛盾或对撞(笑)?
郑执:说实话真没有太多矛盾。不得不说韩琰导演也比较顺着我。我们真的是彼此尊重(笑)。我也会体谅导演的难处,拍摄过程中,遇到一些难处也会为他着想。比如有些到了现实的拍摄环境,场景无法解决,或者不好做到的,我再去调整文本。其实说太多的细节没有太多意义,尊重是大前提,做到了尊重,其他都是小事。
韩琰:有很多细节的添加和变化,我们经常会讨论,在这个过程中,第一我们还比较懂对方的点,第二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是一致的:在有自我表达的基础上,让片子有更好的市场反馈。
执哥在创作上是非常敞开和豁达的。我遇到过很多创作者,会比较在意修改。但我觉得执哥可能人生也到了一个阶段,很豁达,对于拍摄中的调整是完全开放的。这种开放性带来了创作上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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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芭莎》:看了电影,还挺喜欢它的风格的,生活的一地鸡毛和浪漫瞬间都在,牵扯和矛盾也在,但同时也有美。你们共同希望电影达到的质感以及情感表现是什么?
郑执:一开始就达成了共识,希望这是真正亲近生活、亲近年轻人的现实主义的写实流爱情电影。说实话我们国产爱情片被污名化挺严重的,但也不赖观众。我特别想借此表达一下,有的时候大家要相信一些有坚持的创作者。
韩琰:一开始就想做不一样的爱情电影不去讲爱情发生的瞬间,不去拉长爱情的发生,讲的是爱情发生之后,这些岁月,这些时间。是偏生活流的东西,可能没那么狗血,没那么有戏剧性,但是有触摸感,包括演员也都有生活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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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芭莎》:小说有现实的根基,也有跳出现实的浪漫美化感,所以电影也这样了?
郑执:你说得好像这两面必须分开似的(笑)。爱情中的双方是有爱人滤镜的。你爱一个人,就会浪漫化,也会面对现实。爱情中的浪漫,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比如你体验过短暂的爱情,浪漫就是真实的,是现实的。包括一瞬间的心动,也是现实的一部分。
韩琰:王斤斤和白晓宇一开始就是遇到了soul mate,也很激情四射。后来他们的浪漫不是海誓山盟或者怎样,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那些点滴,王斤斤中途忽略了,然后再次发现,他们的浪漫都是在生活中的。很多情侣其实也都如此——你晚上回家,发现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把饭做好了,这就是浪漫。电影中也有,每次白晓宇回家,王斤斤会把客厅灯都打开,白晓宇说关上吧,费电,王斤斤说:“不行,你眼睛不好。”这变成了他们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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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芭莎》:王斤斤和白晓宇一起走过了2010、2014和2018年,面对了怎样的存在和变化?
郑执:这就要剧透了,能聊吗?总结的话,就是相爱的两个人最常遇见的问题,爱情中步调的不一致。所有的蹉跎、辗转和波折都来自于此。这就不仅仅是爱情的议题了,是人本身的议题,是关系的议题。
韩琰:哈哈哈,可以聊可以聊。2014年,他们相爱,但在2010年的高考考场,白晓宇弄丢了王斤斤。四年之后是重新相遇。再往后,他们经历了恋爱,经历了一个人越走越远、另一个人原地踏步,但很多东西真的是这样吗?王斤斤在破碎家庭长大,她需要的安全感不只来自爱情,一定也需要事业和金钱。白晓宇来自比较幸福的家庭,很早就明确了自己要的生活就是这样,他看到的父母的生活也是这样。其实他们两个人的人生追求是不一样的。在这个差距中,他们并没有不爱对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爱,或者是因为都太年轻,总觉得那一刻自己明明很爱对方,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到了2018年,两个人都长大了,成熟了,王斤斤意识到不管自己飞得再高、跑得再快,回头时一定有一个人在等她,她才会心无旁骛地去飞翔。而白晓宇意识到,自己想要给对方更好的生活,并不是自己觉得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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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芭莎》:2010、2014和2018年到现在的你自己,都在面对什么,时间让你有什么改变?
郑执:这个问题太大了,每天都在不一样(笑)。二十几岁,什么都想要,觉得有无限可能。30岁左右,基本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到了现在,30多岁了,更重要的是,知道了什么不想要。这是一个过程。在变化的过程中,知道人生有限度,知道阈值可控制。
韩琰:2010年,我已经毕业一段时间了,人生荒废,天天在玩,但对未来充满信心,也可以说是好高骛远。2014年,我拍了个网剧,成本很小。毕业十年,我基本都在玩和荒废中度过,总觉得还有机会,后来发现玩着玩着就没机会了(笑)。发现了这个行业里,你有能力是必需的,然后你需要去争取。2014年的网剧因为投资太少,现场任何道具都没有。那也是我和蒋龙的第一次合作,他还在上学。虽然现在看起来那个剧不值得一提,但那是一切的开始。2018年,我拍了《破梦游戏》,消耗了太多精力,拍完之后,整个人生跌入谷底,发现了自己的自不量力:以为可以花很少的钱去做这样一部电影,其实不行,口碑票房要双输。但也是那个阶段遇到了现在的老板,以及《弄丢》的监制,给我机会一起去拍《风犬少年的天空》。所以也是我很特殊的阶段,人生最低谷时,峰回路转。
以前我比较E,很喜欢在大家面前表现自己,比较喜欢出风头,现在就“佛”一点了,顺其自然,喜欢水到渠成,总觉得一开始就很拧巴的话,大概率事情也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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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芭莎》:如果《弄丢》有未来,你希望那是怎样的未来?
郑执:我自己也是个影迷。在大银幕上看到两位主角的脸,会觉得他们在故事里就是这两个角色。跳出来,如果生活中真有这样一对恋人在一起生活着,我希望他们永远彼此尊重。无论他们的未来是选择在一起还是分开,这都是人生中值得经历的爱。
韩琰:他们一定还是会在柴米油盐、三餐四季当中,不断争吵与和好,但是我希望他们能够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真正地学会在生活里好好相爱,在爱里好好生活。学会了这些,永远其实就没有多远。

监制/葛海晨

编辑/Timmy

采访&撰文/孙三好

排版/Yi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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