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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时候能把电影片尾的字幕看完再离场?

时间:2020-03-26 00:57 来源:时尚芭莎

平时我们在选择看什么电影时通常会通过评分和主创名单来挑选,不难发现电影的焦点总是落在演员或导演身上。

【时尚芭莎网讯】时尚芭莎

其实,电影业不止有那些星光熠熠的名字,还有灯光、美术、妆化、服装、配乐、剪辑等幕后人员辛勤的努力和付出,他们也都在为电影业共同努力着。

最近就有一部纪录片把摄影、灯光、声音、特效、美术和服装等容易被忽略的人从幕后拉到了台前——《我在中国做电影》。

纪录片一共有五集,每集不到20分钟,短小精悍,内容聚焦于摄影、声音、特效、美术、配音五大电影的幕后工种,且每集请来一位或一组当今中国电影行业内的标杆人物,来讲述关于他们工作背后的故事。

第一集对焦的是当年金马奖历史上最年轻的获奖摄影师,也被媒体评价为“最有艺术家气息的摄影师”曹郁


关于摄影的重要性,就像陈凯歌导演的那句“一个剧组里,有两个角色可以被称为导演,一个是导演,另外一个就是摄影指导”。


曹郁说“摄像与摄影”是不一样的两个概念,摄影比摄像要更加复杂、更加有难度,因为摄影注重的不仅是拍摄,更重要的是需要融合进整个电影的环境,把控整个镜头下光影与气氛的效果。


他举了电影《妖猫传》中的一个例子,在历史上杨贵妃因“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绝色被世人铭记,所以《妖猫传》中张榕容饰演的杨贵妃那“回眸一笑”成了这部电影最经典的场景之一。

但是,要拍好这几秒的“回眸”却不是一件易事,曹郁和他的团队着实下了不少功夫。


首先,他们点了几十根蜡烛放在张榕容的脸部周围;接着又用了LED的灯带突显面部光泽,塑造轮廓;再加上一种名叫Dedolight(特图利)的灯打在眼睛部分,通过动用灯笼光、蜡烛光、LED灯光、特图利灯光等多种光源协作产生一种有层次的光效。

到这里还不够,要“百媚生”必须还要“流光溢彩”,光要流动起来,于是曹郁亲自动手控制电子调光台,让光动起来。

一个不到十秒的镜头竟需要付出如此多的思虑和努力,如此,才能拍摄出最完美的效果,成就我们看到的经典一幕。


不仅如此,曹郁还举了电影《南京!南京!》的例子,历史电影注重镜头上的写实。

其中有一幕“举手”的动作,需要在拍摄这一幕时,用到教堂的自然光,必须要算准时间,当光线适合,才能看到举起的手穿过光亮,并清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短短的17分钟,曹郁却带给我们满满的干货,让我们不仅能够看到情怀,还能够看到一个优秀摄影师他所使用的方法论。

视觉语言中除了摄影,另一个重要的掌控部门就是美术。

美术指导叶锦添在业内享誉盛名,《卧虎藏龙》、《大明宫词》、《夜宴》、《赤壁》都出自他手。

他求真,一件古代服饰的细节、一个灯具如何摆放,要反反复复讨论与推敲;

他也求美,《夜宴》里他发现周迅的裙子皱了,那时候冯小刚导演都拍了一圈了仍然被他叫停,要去熨那条皱了的裙子。

《赤壁》里光是小乔(林志玲 饰)的一件衣服,就绣了大半年。

其实,美术指导懂的东西要非常多,对人情世故的认识,对生活细节的认识,都是电影中美术指导的工作。每一个道具,都得有它的意义;每一件服装,都得有它的作用。


在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到光怪陆离的未来景象和宏大诡奇的宇宙星辰,这都要归功于特效师们。

说到中国特效就绕不开两个词:五毛钱特效和《流浪地球》,但在芭姐看来,这一集可能是最能改变一些刻板印象的一集。

首先,国内外特效发展过程和层次不同。美国是从传统的特效开始的,比如微缩模型,然后一步步发展到现代数字特效,它在特效方面有着深厚的积累。

 

而中国则没有这些经历,空中起高楼,于是断层就出现了。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虚拟人物这样的核心技术。

 

比如“灭霸”这个角色,我们还无法承接这样的镜头;而像《阿丽塔:战斗天使》中阿丽塔这个角色用到的技术,可能拿到国内都没有人会用。

其次,特效特费钱,大场地要交房租、养一两百人要发工资、正版软件要钱、电费一个月就是几万……

 

最后是特效制作过程的不易。

在制作《邪不压正》中的场景之前,特效团队共收集了一万两千多张老北京的照片。

光是北京的四合院特效模型,就做了六千多栋,树做了一万多棵。

片中有一个镜头,是巧红张开双手在牌楼顶上走动,这个镜头有一个 360 度的旋转,基本把整个北京拍全了。而观众在此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和角落,都是特效人员在幕后加班加点、奋战无数个日夜的结果。

 

还有去年春节档票房冠军《流浪地球》也是一个将特效做到极致的典范。

全片首场大的灾难戏是一个有着坍塌效果的镜头,在这个画面里出现的每一处山形,都要先在电脑上雕琢出来,把所有的光影渲染完,最后再根据光影和山形,去做碎石的碰撞效果以及烟体的解算,这是一个相当费时费力的过程...

尽管中国的特效团队虽然还没达到顶尖,但在这条探索之路上,中国电影一直在进步着。


除却视觉,视听语言中的另一端则是声音,这里可能有更意想不到的角度为我们拆解电影这个造梦机器的秘密——声音。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音效制作看起来是一项轻松的工作,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中国著名电影录音师、声音指导,曾获得过多项声效类奖项的赵楠对此深有体会。

她拿了曾获得过“2019年第13届亚洲电影最佳音响奖”的《影》来举例,她说在制作《影》的音效时自己就经历过近乎崩溃的状态。


因为电影《影》涉及了大量的下雨戏,为了呈现出独特的风格,她的团队几乎收集了全世界所有的“雨声”。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最后只能自己拿上设备去录下雨声。

不仅如此,《影》的最后有一场刺杀戏,想要真实模拟“兵刃刺穿身体的声音”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赵楠和团队尝试了各种道具,效果都不理想。

最终,他们模仿鱼鳔做了一个肺,在刺破的瞬间能发出相当逼真的声音,才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用赵楠的话说,虽然手法是假的,但情感是真的,真与假的两相结合才成就了电影中关于声音的幻术。

作为一名女性电影人,她像一个自得其乐的“女战士”。

不得不说,在电影声音行业能坚持下来的女性非常少,很多人听到赵楠的名字,会觉得她是一位“先生”,比如金马奖组委会曾把她误会成“赵楠先生”,于是在她上台领奖后,她第一句话就是“女孩子也能成为一个非常好的录音师,可以非常好,非常棒”。

 

光是这一句话,就足以振奋不少热爱电影的女性观众,也让电影从业者们有所反思:一往无前的唯一力量就是热爱你所做的一切


而谈到人声的创作,则不得不提到同样是藏身电影幕后的一群人——配音演员

大家都觉得配音说说话动动嘴就能赚钱,但这些话可不是简单就能说出来的。


配音里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比如即便是同一个人说话,不同的景别镜头切换,配音的人也要调整相应的音量以配合镜头语言所传达的情绪。


其实,配音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个声音的演员,一个好的配音演员,他一定懂表演。

配音是一种情绪的表现,喜怒哀乐,每一种情绪下对白的拿捏,每一种内心旁白的解读,需要更多的想象力和对电影人物的解读,不得不说这些幕后“英雄”也是艺术创作的关键部分。

《我在中国做电影》拍出了摄影、声音、特效、美术、配音的种种魅力,不仅让我们认识到了中国顶尖的电影从业人员对于电影的态度,也让作为普通观众的我们对电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摄影师,可以用镜头起舞,像书法一样书写什么叫“行云流水,如梦似幻”;美术师,可以找到一个演员的魅力,让观众过目难忘;特效师,可以用电影技术的魔术棒成就电影艺术的“幻境”;声音师,可以让观众不需要听台词,就知道角色的心境;配音演员,可以让一个银幕形象“复活”,成为角色不可抽离的“另一个演员”。

我们习惯看到那些活跃在灯下的光鲜亮丽,却未曾关心素未谋面的他们另一种特别的陪伴。那些大屏幕上的完美演出凝聚着幕后工作者的努力付出与坚持,他们默默地隐藏在光鲜盛宴的背后,全员待命为台前幕后随时输出。

尊重每一位电影人,尊重每一位将这份职业作为终生理想的电影工作者,愿影片结束后,我们是为那些名字而不只是彩蛋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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