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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江:对生活全力以赴的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时间:2019-09-30 22:13 来源:时尚芭莎

温和的、无辜的、童叟无欺的,这双独属于杜江的大眼睛,给他带来了正义感,可信赖,谦和而真切。但这不意味着他只余良驯,在他徐徐的语速中,有着坚毅的个性与表达,至刚至烈,忠于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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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名为“九七”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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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全军事化管理的地方,杜江度过了整一个月。清晨六点响起床号,简单洗漱后吃早饭,开始一天的训练。和他一起的是退役的三军仪仗队员,平均身高一米九二。和他们站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像霍比特人。

《我和我的祖国》剧照
这是为了拍电影《我的我的祖国》,他演香港回归仪式的升旗手。剧组安排他见原型朱涛,初次见面,杜江觉得:英俊,帅气,魁梧,有着代表国家的一张脸。演朱涛,他压力很大。“我想早一点训练,仪仗兵一招一式非常严格,行不行一看就能看出来,我担心给人家丢人”。
 

《我和我的祖国》角色海报
  
队伍管理很严格,和真正的军营一样。杜江说,这是朱涛组建的一支升旗队。

“他把曾经在仪仗队、国旗班的退伍军人召集回来,他们二十出头,还很年轻,青春最好的时光和国旗为伴,承担光荣的使命,退役后还很惦念这段时光。在这他们依然可以执行升旗的任务,不会有落差感。”


仪仗兵的马靴很高,他为此吃了不少苦。踢正步脚要绷直,可靴子很硬,脚腕的地方根本绷不动,要花很大力气;有时腿踢得太猛,上身又很难保持平衡,需要慢慢摸索窍门。升旗是最难的部分,不能抬头看,必须练成在国歌最后一秒让国旗升到顶。“这不是强迫症,是国家主权的问题。

 
回想当年的交接仪式,英国国旗比原定时间提早降到底部,多出了十二秒的真空时间。

杜江问过朱涛当时的心情,“他当时想,是怎么回事?中间流程出问题了还是怎么样,为什么国歌一直没有响。他说,按道理,那边奏完,我们就该奏国歌了啊。可能大家觉得十二秒很短,但对他非常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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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时,杜江做过升旗手,进过仪仗队。“我是那个指挥。拿一个仪仗,金属的杆上面有一个五星,底下一个球球。”1997年他上五年级,当时不太知道香港回归意味着什么。

“我那天看到一个网友留言,他说小时候以为香港回归是以为香港人要来大陆生活,每家每户接收一个。我记得当时学校组织了一些活动,确实是有一些香港的小朋友,到同学家里生活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学习、一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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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对香港的认识来自电视,高楼大厦,现代化的城市,听不懂的粤语。对北方孩子来说,是很神秘、很好奇的一个地方。“这部电影一定会非常感动,不是因为角色的命运而绽放激情,而是一种涓涓细流的、温暖的感觉。我觉得名字起得特别好,《我和我的祖国》,更多的时候讲的是‘我’。

 

机舱里睡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烈火英雄》剧照

《我和我的祖国》拍完他收藏了那套九七式军服。“这套很珍贵,是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一位老裁缝给我量体裁衣的,很多大人物的中山装是他做的。”他也留着《烈火英雄》的消防员火焰蓝制服,《中国机长》的民航机长服,“军装不敢穿出门,机长那身还是可以在发布会上穿”。

   《中国机长》剧照

第一次见机长梁鹏是在春晚。因为要演他,杜江在彩排结束邀他喝杯东西,坐下来聊聊天。在杜江的形容里,这是个大男孩,上大学时喜欢滑雪、骑摩托这类惊险刺激的运动,成为飞行员后,他放弃了很多爱好,为这一职业付出很多。那天他们聊了很久,后来成了很好的朋友。
 

《中国机长》开机前,杜江去四川找他,跟着飞了一趟川航3U8633的航线,学习飞行员一天的工作流程。“这是早上六点半的飞机,我们赶早班机已经很痛苦了,他们要4点钟起床,穿戴整齐后先去体检、打卡,开一个飞行会,简单沟通一下,上飞机后还要再开一次航前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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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鹏给他讲了非常多的细节。“他们要成都机场,要在一台仪器上输入很多代码,计算生成你的降落轨迹。一开始他们输的是02组的跑道,但是他突然想起02组的跑道正在维修,没有开盲降设备。他说不对不对,我们要改02右,就又改成02右,确保了航班顺利降落。”
 


杜江第一次上模拟训练舱,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一切都太真实了,能看到地勤人员跟他挥手,手上的操作都立刻反馈到屏幕,机身随着他的操作左右摇摆。
“我从来不晕机,开自己坐的飞机想吐。”然后降落时因为手法不柔和,降得太猛了,屏幕随即一片花白,“我就知道我完了”。
 

拍的时候正是冬天,在棚里都要穿羽绒服,实拍中几台鼓风机对着他吹。为了符合真实情况,他穿的还是短袖衬衫。他向原型问了很多私人想法,“他就说,我肯定要保护坐在这个驾驶位上的机长,一旦他不再具备驾驶飞机的能力了,行话叫失能,就要把他从椅子上拖出来,接着掌握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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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中国机长》前,他在高空遇到强烈颠簸时多少会紧张,大家都不说话,却能明显感觉到机舱里的气氛不太一样。“那种一种格外的安静,所有人都把自己的气凝聚起来,,似乎想保护个什么东西。”演了这个角色,他不再不担心这个事,“现在睡得格外踏实,基本上飞机还没起飞,我就睡着了”。

《红海行动》、《决胜时刻》、《烈火英雄》、《天长地久》剧照
 最近两三年,杜江的角色都很正气,他倒不担心被局限。“在某一个类型的电影里,片方第一时间想到你,与其说是被定型了,不如说是被认可了。”但事实上杜江也没被定型,最近有导演找他演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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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演这份工作上,杜江既不刚愎自用,也不妄自菲薄。小时候老师常常说,“别老拿着无知当个性”,那时候怎么会懂?叛逆期的学生都爱耍帅。如今回头想想,他早已懂了,也不会回到那个阶段。“我每一天在为同一件事添砖加瓦,明确地知道我在为什么而努力。

BAZAAR MOVIE 独家对话演员杜江

1、演员会渴望观众看到自己在表演上的用心吗?

杜江:不一定会有一个明确的镜头告诉你,看,我在这儿花了很多心思,但观众会慢慢被一种氛围笼罩。你拼了命拍出来的电影,和嘻嘻哈哈喝着凉水唱着歌拍出来的电影,气质上是不一样的。但观众只在好看和不好看之间评价,也说不出来具体哪儿好。

 

2、无法被解读,对演员来说是一种痛苦吗?

杜江:这个是很痛苦……也不是痛苦,你不能要求一个普通观众懂行,人家不是干这个工作的,就像你不能要求一个IT男特别懂电影创作。如果能碰上这样的朋友,当然很开心,但多数情况下,就像我也不懂金融、IT,别人聊我也听得一头雾水、云山雾绕的。

 

3、你认为观众对电影的要求是什么?

杜江:观众不会问你在背后花了多少时间,这些对别人来说没有价值,观众要在电影院里的两个小时里看到一部好电影。至于一个演员的背后故事,不一定每个人都有兴趣了解,也没什么必要和观众去讲。朋友也分普通朋友和知己,你更希望知己能了解你,而不是全世界都要听你倾诉,大家也没有这个义务。

 

4、你是一个不急于分享的创作者?

杜江:很多媒体采访我的时候问,你吃了多少苦啊,有没有想过放弃啊,危不危险啊,离受伤最近的一次是什么啊,我其实不太愿意说这些,因为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选择干这行,就要有觉悟和思想准备。觉得自己在剧组受了非人的待遇,特别受不了,想要放弃,那你从一开始就来错了。

 

5、你具备优秀演员的专业素养,这也是不断获得博纳邀约的原因吧?

杜江:我自己就不说这个话了吧。于老板选择的导演都是非常拼命的,都是把电影作品看得像自己的脸面一样重要的。我非常喜欢和这样的导演合作,你会很踏实,不会产生任何沮丧感,比如“我干嘛呢?我这么拼命,你看导演都没当回事,你在这较什么劲啊”这种。

 

6、有这样的电影导演吗?

杜江:肯定是有的嘛,但是我运气比较好,我没碰到过。

 

7、电影是导演的艺术,导演也要面子啊。

杜江:也分普通要面子和格外要面子的人嘛。我合作导演都是格外要面子,他们愿意为了这个面子,努力去把里子做好,而不单是光鲜的表面。他们非常知道,要有这个面子,就必须要每一天、每一刻都要比演员还努力。

 

8、在艺术创作上,你和于东先生有哪些共鸣?


杜江:从《红海行动》开始第一次合作,他是一个非常热爱电影的人,一个特别会讲电影故事的老板。每次都讲得所有人热泪盈眶,群情激昂,脑子里都是画面。就觉得太棒了,我一定要参与。

 

9、你期待一部个人主演的优秀电影作品吗?

杜江:拍戏也看缘份,不是你挖空心思想做一个事就一定做得成,甚至做得好。也许那个角色早就在那,只不过他还没有遇到我,我也没有遇到他,未来的某一天会碰见。每一个对生活全力以赴的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总策划/芭莎电影组(宋斐BAZAAR)

摄影/陈漫

视觉统筹/任博Renee Yam

采访、撰文/陈晶

妆发/sevenWu(MQ Studio)

新媒体/Timmy

服装统筹/张倩颖Sylvia

助理/孙秦岚、 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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