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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亦凡:只身闯江湖,何必分胜负!

时间:2019-06-20 16:05 来源:时尚芭莎

不过半年,吴亦凡的“变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作为歌手和艺术总监开完出道以来的第一次个人演唱会“天·地·东·西”;中国风新歌《大碗宽面》上线后掀起热潮;他甚至在综艺节目上边吃面边在线征婚,学着与即将30岁带来的孤独感和平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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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称自己就是“大碗面本面”,这些年的经历与年龄渐长让他懂得看淡,学会豁达。他还是那个期望成为东西方文化交流桥梁的中国的吴亦凡,只是已经明白“只身闯江湖,何必分胜负”。

南京,天·地·东·西·ALIVE TOUR吴亦凡2019巡回演唱会首站,他一袭红衣从阴影中执剑走来,恍若战神。

吴亦凡细心地糅合光影、古风、科幻和温情元素,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精心布置成一场艺术展,他等待了七年的银河系灯海如约而至。

“南京是我妈妈的故乡,算我的半个故乡。这几年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陆续做了,有了一点成绩。我想从这里开始,用一个最好的面貌,汇报给大家。”

他如此解释第一站选在南京的原因,并在妈妈的故乡唱起送给她的歌。当晚无数次收获铺天盖地的呼喊声后,他诚恳地鞠躬致谢,转身潜入黑暗中。

曲终人散后,他独自坦然地面对了自己第一次演唱会后的落差感与孤独感。

“这是我第一次开自己的演唱会。印象最深的是南京场,我从舞台下来之后就直接回酒店了,洗澡卸妆,然后我就一个人在洗手间里站了半个小时,一动没动,放空。还挺意外的,我也没想到我会那样儿。你在舞台上听到、看到大家为你欢呼,回到自己的空间就感到非常孤独。你知道吗?有落差感,很强烈的孤独感,莫名的忧伤。这跟以前的那种源自于对未来迷茫、远离家乡、没有家人陪伴的成长的孤独感完全不一样了。”

北京、重庆接连两场,吴亦凡很快学会在每一场演唱会结束之后跟孤独感、落差感和平相处,就像他在“这一生漂泊四海”的来时路中与成长的孤独、与自己不断和解一样。

漂泊四海 看淡今朝

吴亦凡的首场演唱会,粉丝们翘首期待已久。以前总有人对吴亦凡说,是时候该开演唱会了。但他觉得,还不够——歌曲还不够丰富。他将自己的时钟拨快,铆足了劲儿发歌,积攒音乐修为,终于迎来了自己认为合适的时机。

在舞台上生长起来的吴亦凡,面对这方天地游刃有余,个人演唱会的初尝试却带给他久违的紧张感,他慎之又慎,刚开始排练的时候,不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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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记的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要唱20多首歌,定点走位,换造型,舞台机关,我都要记得,还要注意不光是我还有工作人员们的安全。”

演唱会不似他从前的很多演出,要预防许多突发事件的发生,他觉得自己很幸运,三场下来没有遇到什么问题,非常顺利地圆满了他理想中演唱会的样子。

吴亦凡是有野心的,他想呈现一场“音乐性”很强烈的先锋演唱会,想做国内没有过的演唱会,为此,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整场演唱会的设计编排中。

他提出将中国风元素放入舞台设计中,成就了“魔方”舞台设计,将这样一款你我儿时都拥有的玩具融入设计理念的巧思,彰显的是吴亦凡始终站在潮流前端的审美素质。视觉上极具震撼的大屏幕,也来自他的提议。

“但其实我想要最大的屏幕,可是放不下了。”

他有些遗憾,但这并不影响他在舞台上的“淋漓尽致”。

“淋漓尽致,我唱得很爽。”吴亦凡对自己始终保持最高要求,不愿意让听众失望。“前两场我比较紧张,我一直觉得,大家过来看我的演唱会,我是不是应该多唱点儿,所以麦克风基本上就没离开过我的嘴边,我没有停下过。

直到最后一场重庆场的时候,我才把麦克风放下了——‘要不你们唱一下’,结果大家特别特别开心。我觉得以后应该跟观众多一些互动,让他们多唱一点,一起玩。”首轮演唱会结束之后,他已经开始总结让一切变得更好的可能性。

于是北京场演唱会追加了《大碗宽面》的现场舞台,吴亦凡身着Louis Vuitton为他特别定制的压褶裙裤套装——在2019年秋冬秀款的基础上进行重新设计,增加了更加适合舞台的细节,威风凛凛。吴亦凡说自己不擅长诗情画意和煽情,可他善于制造惊喜。他坚信,在这个时代,只有音乐和创意是无价的。

他会在演唱会中笑着说:“我流了好多汗,还以为自己哭了。”他亲自参与设计搭配每套造型,有粉丝三场跟下来,发现每个场次都有不同。

甚至,吴亦凡早早就准备好跟Q版MV一致的宣传造型,这是吴亦凡式的独家浪漫。他知道很多粉丝对于自己的长发颇有微词,就跟自己的头发进行了直击灵魂的对话。

“它长得特别快,我说要不就让你长吧,要不然也挺心疼,还要剪,我要让你长,你就长着看看,看能长多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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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淡那些“不重要”的事,对无价仍然保有热忱。

“从小,我在一座座城市里流浪:广州,童年岁月;温哥华,青春年少;首尔,勇敢追梦;洛杉矶,自我挑战……这些不同的城市丰富了我,也给了我许多创作的养分。后来,我走过更多的城市,才发现,原来还有更远的旅程在等着我。今晚,我终于走到了这里。今天,我想用歌声奔向你,我会永远记得你。”

吴亦凡在演唱会的过场视频中,用文字回顾自己的“流浪”记忆,从懵懂的孩童到心有天地的男人,这些年的漂泊,都是为了最后回到归处,完成作为歌手最重要的成人礼,和大家以最好的面貌重逢。

更幸运的是,漂泊四海后的重逢,让大家见到了今天这样看淡今朝、笑待江湖的吴亦凡。

 

大碗面本面 

第一场演唱会举办前,吴亦凡发布了自己的新单曲《大碗宽面》,大家一看就知道这源于他在综艺中的Freestyle:“这个面它又长又宽,就像这个碗它又大又圆。”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自己拿这个梗写了首歌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好奇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个梗太有名了,我根本无法忽视它。我自己有时候也会去看一看,有些B站的视频做得还挺好的。身边有很多朋友喜欢这个梗,觉得好玩,就说要不要做成歌试一下。”

好玩是一回事,写歌就没有那么好入手了。

要从什么样的点来切入呢?我应该写这个面还是应该回应这个梗?抑或来个特别狠特别猛的说唱怼回去?

吴亦凡说过自己写歌很快,很早就明确了创作意向,但如何做好这碗宽面困扰他良久。

在忙碌的行程中,他见缝插针头脑风暴。

“直到今年,我人也在成长,在长大,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之后,心态会有些改变。今年初就觉得要试一下,反正我喜欢泡棚,就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去了洛杉矶的录音棚里,一试,一发不可收拾,灵感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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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觉得顺了,其实想来一开始参加那个综艺也是为了做游戏来玩一下,本意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无非是想让大家开心,本着这样的心态去完成这碗面,就是要做出大家可以一起去享受、一起去获得快乐和幸福的调子。

“所以这个基调定了,也就决定了这首歌不会跟我以前的歌很相像。”

以前,他一心想要做的就是能在海外打出一片天地、得到更多国际认可的华人音乐,他只在意自己关注的高标准,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即使是小众音乐,纯粹因为自己喜欢,也就从没过多考虑大众和市场。

乃至在上一张专辑发布前的那次BAZAAR的采访中,他以“只听声音会被默认为是黑人”作为实力被肯定的象征。而这一次,面对《大碗宽面》,他笃定地知道,这首歌只能用中国风来表现,要“全民向”的。

“必须得中国风才行,你搞一个特别嘻哈、特别流行、特别潮的音乐不太适合,它不需要什么过度的、什么高级技巧,因为大家听歌,歌好听就够了,大家喜欢听的无论是图开心还是图伤感或者是情歌,有一个情感的共鸣是很重要的。”

他形容《大碗宽面》的创作过程“跟流水一样”,甫一着笔——用手机写歌词,一气呵成。

“后期录制的时候,我一个词、一个调都没有改过。”

他归纳这首歌完整地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和语境——带着几分侠气又豁达洒脱的中国风。虽然这首歌没有他以前的音乐那么刁钻、讲究制作上的细节,但《大碗宽面》还是一首他非常满意的作品。

完成后他拿给周围的朋友们听,大家都挺喜欢,但谁也没想到这首歌会火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其实我觉得真的还是受到挺多人的喜欢,我确实特别开心,但是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当时觉得可能喜欢梗的或者觉得好玩的朋友听到这个歌应该会觉得挺有意思。”

尽管之前的专辑已经取得各种传统意义上的好成绩,《大碗宽面》的成就仍然有着特别的意义,也被贴上了中国风和Hip-Hop成功实验品的标签。

发布不到一个月,《大碗宽面》MV在B站播放突破1000万次,成为B站音乐宣发最高纪录保持者,“凡哥对不起!”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占满屏幕,吴亦凡看到了,只腼腆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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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曾经的质疑与非议,吴亦凡放下了压力与紧绷,大大方方地以豁达的心态接受,用作品说话,举重若轻地让这一段经历引领自己成熟,就像这首单曲的最热歌评如是写道:

“客观评价,吴亦凡将自己的梗作首歌,而不是去回避,值得尊敬。”

这样并不平凡的成长坚定了吴亦凡更豁达淡然的心态,他将此总结为“大碗面心态”:

“我就是大碗面本面,看得开、豁达、包容,其实就是很乐观、正面的心态。”

这是吴亦凡在做的,也是当下这个极速发展的时代,每个被生活洪流裹挟的年轻人在追梦路上更值得抱持的心态。

一声笑傲江湖

 

“感觉镜花水月,我一声笑傲江湖,我只身闯江湖,何必分出胜负。”

《大碗宽面》歌词一气呵成,但吴亦凡自己还是最偏爱这句颇具古风的歌词。“对,这就是我。一句后面接着一句,非常流畅,四句话就写完了。

除了这四句话,歌中的“漂泊四海”“看淡今朝”“只身闯江湖”更有几分侠气的意味,俯瞰天地间,孤身一人立,画面感跃然耳畔。这大概来自于真实的“武侠小说看流泪”的经历。

“我小时候很喜欢看武侠小说。”尽管年少就去国外留学,但吴亦凡认为侠气是每个中国人骨子里的情怀,并不会随着生长环境的改变而消逝,“这是耳濡目染的”。

尽管一路有高低起伏,但吴亦凡对初心与根源似乎有种温厚的执念,比如这次《大碗宽面》的MV在B站发布,就是他的想法。

这个梗最初就是在B站传播开的,他做了一个关于这个梗的作品,那自然要回到这里。

这首单曲是吴亦凡对B站曾经喂养过“宽面梗”的朋友们的一次汇报演出。MV中的Q版吴亦凡,手拿从小他不爱吃的鱼,口含他最害怕的香菜,眉头紧锁。

他描绘出自己倔强的少年时代,在歌里故意写道“像儿时的回忆”和“何必针锋相对”,来劝慰自己。

他还期待大家可以细心地从这首歌里听出一些孤独感,那是他从小就熟悉的感觉,不仅有年少时对未来的迷茫、对家人的思念,还有即将面对的三十岁。

 “孤独感一直陪伴我长大,至今在我身上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其实做音乐也好,从事其他艺术也好,艺术家都是相对孤独的,有独立的思考才会有好的创作。我的歌里其实都会带着点孤独。英文歌里也有,但可能因为语言习惯或者翻译的关系,大家对它不像对中文歌词那样,能迅速明白它们的意义。《大碗宽面》就很直接了,像慢下来的那一段‘我这一生漂泊四海,看淡了今朝,月高高的挂无暇,人生能有几次机会,相聚甚是少,情谊别轻易放掉’,也是我非常内心的感觉。”

他说着便轻轻唱起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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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追问:“漂泊四海对看淡今朝有帮助吗?”

他就会很“乖巧”地答:“漂泊四海对看淡今朝我觉得是有帮助的。对,因为走过很多地方之后就会看淡很多事情。这跟年龄有关,跟自己的成长、经历的事情都有关系,我觉得。”

从前的吴亦凡想用作品去攻克华人歌手在欧美市场的“水土不服”,做被欧美市场认可的华人歌手,而现在他并不会被这个想法困住,一首单曲如果能被贴上“中国风”的标签,有何不可?

“我给在洛杉矶的外国朋友也听了《大碗宽面》,他们不能理解歌词,可是能够准确感受到这首歌要传递的是快乐,这就足够了。”

他说,未来会不断地将中国风和自己的音乐做更好的融合,也会积极地在“个人热爱”和“大众喜爱”中继续摸索,稳固那个平衡点,做一些大家喜欢听的音乐。

而轻松快乐的大碗面,也已经深植他的内心,更像一种精神带领,让更多的人和他一起轻装前行,更豁达地、更带侠气地对待这个时代:

有什么是一碗宽面解决不了的呢?如果有,就来两碗。

人生没有准确的答案

采访这天适逢六一儿童节,团队一早发布了舞动版本的《大碗宽面》MV,可谓是B站鬼畜视频的“集大成者”,几乎没有人看过这样的MV,直问:“是认真的吗?”

“是认真的,它算是一个舞蹈版的推广,不是传统的歌曲MV。没人想过歌可以这么玩,其实早上我也纠结了很久,到底发不发呢?但是如果这个视频能够让人开心,那就发呗。”

“那你考虑过发出去的后续效果吗?”

“人生没有准确的答案,没有人可以准确计算自己的人生。”

吴亦凡所做的一切仅仅出于“快乐”,这是一个热血青年江湖博杀千帆过尽的坚韧淡定,他真正开始做他以前说的那种“煎蛋”男孩,别让他人来定义自己。

BAZAAR还记得2016年第一次单独登上封面的吴亦凡,忙于拍戏,腰伤未愈,对采访提出的问题,或极致坦然,或强烈肯定。那年的吴亦凡生日会上,他问了作为主持人的何炅一个问题:

“我可以相信你吗?我可以跟你说吗?”

彼时,面对未知,吴亦凡仍有许多害怕与恐惧。去年再见他,壮实了些,语速好像拉了快进条,表达着新专辑的巧妙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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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他在演唱会上对大家说:

“我跟大家一样,都是普通人。谢谢你们让平凡的吴亦凡,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

今年的采访,他有点咳嗽,一天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晚餐时边吃边第一次聊起《大碗宽面》的诞生和演唱会的细节,他的语速成倍加快。

聊完,他有点疑惑地摸着后脑勺自言自语:“怎么我现在好像特别善于用几句话就把一个复杂的事给概括完了?”

时间杀死了他的不确定与胆怯,仍让他葆有赤子之心。

很难将一年前直面回应的吴亦凡与现在唱着“我这一生漂泊四海看淡了今朝”的这位联系到一起。

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改变了他的心态?

“其实本身这个梗就出自一个娱乐大众的节目中,那么定位于服务大众就可以,认清自己的定位很重要。”

现今,《大碗宽面》发挥着其最大的价值,给更多的人带去快乐,对于吴亦凡来说,这就很完满。一个人经历得越多,就越归于平淡。

“这跟年龄肯定有关系,我们永远都会长大,人也必须成长,成长是必然的。现阶段我比较看得开,只希望大家都开心。”

当他将这一切经历糅入歌词中的时候,曾经的苦痛也会随着音符的流转而翻篇,都过去了,这是他同自己的和解,找到属于自己内心的平静和豁达。

吴亦凡也开始不再对未来进行严格的设定。

“一年一个想法吧,也许我明年就不这样了呢?”曾经想要隐居的他,也能落落大方地在节目里征婚了。对未来的任何可能,他都不将话讲到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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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亦凡是当代普通青年的一个缩影,有凡人之喜怒,也会遭遇漂泊的乡愁。他劝慰大家在遭遇逆境时不要否定自己。相信我们有自己的天地,也不要被他人随意定义。生命之态,应由自我把控,生活之质,应随内心安放,永远向上。

再重新听一次《大碗宽面》,吴亦凡说,这首歌有人可以听出孤独,就像他独闯江湖,穿过一条幽暗且荆棘密布的隧道。

他知道,无论会遭遇怎样的责难,他依旧怀揣着对“快乐”的期盼。在隧道的最前端,光影交织中,一袭红衣的吴亦凡从黑暗中走出,但并非执剑而来,而是执一碗面,笑着对你说:

“人生能有几次机会相聚甚是少,情谊别轻易放掉。”

 

 本文原载于《时尚芭莎》7月下 封面故事

视觉创意&摄影/于聪 Yu Cong

策划/本刊编辑部

形象/王昊Wang Hao 

编辑&采访/徐晓倩

文/徐晓倩、杨若尘

艺人发型/HONG JUNSUNG

艺人化妆/Ki 

制片/梁华开

时装统筹/刁刁 

时装助理/Yashukuo、Olivia、宋懿、安琪 

数码后期/Color Lab  

平面/Regardez  

场景设计及制作/STAGEONE 

3D制作/林琨皓 

助理/贾依凡

设计/丽平

微信编辑/文柳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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