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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茜:不停追赶,为了终有一天不再被追赶

时间:2019-04-18 14:15 来源:时尚芭莎

从那个很会跳舞的山东姑娘到红遍亚洲的f(x)组合队长,再从“Victoria”到演员宋茜,出道第十年,宋茜还在跟自己“过不去”。

【时尚芭莎网讯】时尚芭莎

她是后来很多在韩国出道的中国孩子共同的师姐,也在不停归零中独自在异国与家乡、在行业界限之间蹚出了一条自己的路:唱歌、跳舞、拍戏、代言,什么都想做,更贪心地什么都想做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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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曾被无数次称为“软体动物”的姑娘,用十年时间站到行业灯光最耀眼处,让世界同时看到她极度的柔软和极强的爆发。把实力和努力扛上台面,宋茜让女人的刚与柔变成一种赞誉,让成长变成一种充满热血和荣耀的可能。

成长,是学会做减法

拍摄之前,宋茜刚刚在行业里掀起过一场“飓风”:

被官宣为Chanel彩妆形象大使,更在巴黎时装周期间,得到了Chanel官方分别在Facebook和Ins单推高清大图的绝对礼遇。

这不只是对艺人本人时尚度和形象精神的一种认可,更是一种新的隐藏指向,指向宋茜这个出道十年、多栖发展、一路赞誉与争议并行的“资深少女”,在她事业发展的第十年突破瓶颈、即将登上一个新高峰的讯号。

宋茜把自己磨出来了。

青岛生长、北京学习、异国出道、回国发展,反复从零开始。宋茜习惯说自己“还蛮走运的”,可却很少有人真正去羡慕她的“运气”:

习惯性跟自己死磕到底,练舞蹈的韧劲儿被拿到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去跟自己足足过不去了十年。

唱歌、跳舞、演戏,什么不行就慢慢磨什么,一天不行就十天,十天不行就一年,宋茜似乎从不怕自己走得比谁慢,只想自己走得足够稳。

歆羡着那些因身为艺人而拥有璀璨靓丽人生的少男少女倒是很少把宋茜列为自己的“学习目标”,因为她太轴了,也太倔了,那种一点点吃苦吃出来的灿烂人生,好像再光芒耀眼也实在让人望而却步,所以这么多年,才只有一个宋茜,默默地发着光,直到被所有人都看见。

上次见宋茜,还是去年5月在戛纳的街头:

一个素面朝天的女孩子,戴着鸭舌帽,身边闺密般走着两三个工作人员,走走停停,像每一个寻常女孩子那样正逛街逛得开心。

这次再见,是在北京的早春,背景音是摄影棚里正放着的动感音乐,采访时正是“春困”高频爆发的下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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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抬眼就是彼时坐在化妆台前笑容灿烂地跟你打招呼的宋茜,那一口漂亮的小白牙和星眸闪动黑白分明的一双眼,仿佛一个情绪的燃点——或许这正是无数同行都爱宋茜的原因,向来不用去努力调动她的情绪,反而会轻易被她山东姑娘的真诚热情所迅速感染:

没什么不能说不想说的,她拿出来的东西远比你最初想要的多更多。

此前的一年,宋茜几乎完全把自己泡在了剧组里,除了一些日常活动和代言行程外,《结爱》之后,大小荧屏一度失去了她的踪影,只偶尔从剧组路透可以隐约窥见些许她的近况。

也在这个过程里,她已经陆陆续续给自己攒下了包括《山月不知心底事》《掮客》《资深少女的初恋》等几部待播剧。

角色类型从女强人到科学家,再到职场老手恋爱新人矛盾体,这个跳舞出身的姑娘好像在演了六七年戏之后,一点一点摸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现在选角色时、阅读剧本时,我会去找这个人物哪个方面跟我有点儿像,哪件事如果是我也会这样做。进入角色时,我会从自身慢慢找感觉,我可能会找到其中一场戏,想象着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去做,当我说这句话做这件事时我内心的反应会是什么样子的。之后我再一点点去拓展想象,这个角色可能没有我这么倔,她可能更柔软或更强硬一些,我会这样在自己的这个基准上找这个分寸。”

比起第一次站在镜头前的手足无措,宋茜觉得现在的自己要“简单”许多:

“第一次拍戏,觉得自己没有专业系统地学过,我希望能表现得好一些,我会努力去做很多很多事情,想要努力表现。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其实做得更多反而事与愿违,过犹不及,而现在就知道有时的确要做得‘多’,有时其实应该做做减法,技巧上做减法,情绪却一定要很饱满。这是拍这么多年戏慢慢累积出来的经验。”

提起自己的戏,宋茜总是一秒进入高High状态,眉目飞扬,神采奕奕。

“我觉得做演员最过瘾的事就是可以去体验各种不同的人物性格,去体验别人不一样的人生。之前我就特别想要去尝试一下性格特别强的女性角色类型,这次正好就有《山月不知心底事》里的女强人向远的角色给到我,还是蛮过瘾的。”

杀青一段时间后再提起《山月不知心底事》,宋茜还是显得兴奋异常,“《山月不知心底事》我是先看了小说的。我很少看书那么快,我现在都记着当时是怎么熬夜把它看完的。在看完后近一个月时间里,我心里都特别难受,特别抑郁,做什么工作都会突然想起小说里的情节。”

她当时就觉得小说里女主向远的倔劲跟自己特别像,所以也远远隔着次元理解故事里那些虚构人物的选择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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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没想到过有一天我可以演这个角色,所以真的觉得蛮幸运的,可以演自己喜欢的故事里的人物。但因为我先看过小说,所以最开始那种角色代入感会让人模糊掉:到底哪一个是我们的剧本?有时候拍一拍会觉得:诶,不是有一个情节是这样的吗……然后大家会告诉你:诶不对,这个桥段剧本里没有。初期会有点不确定向远这个人我应该怎么演,怎么把握她的努力向上和比较冷静这种尺度,但越到后来,越在不断跟导演与其他演员磨合的过程里就慢慢找到了自己的感觉。”

原著里,《山月不知心底事》其实是一场悲剧爱情故事,向远这个角色也是在故事的脉络里,有过程地一步一步从一个学生成长为了一个杀伐果断的女强人。

宋茜说自己特别爱这种成长感,这种感觉让向远更像是一个真实的人,也更能让宋茜找到成长的共鸣,让宋茜更快地去进入这个角色,去理解了向远的选择和人生。

“你一定要相信这个人才能演好这个人,如果她说的话做的事你自己都不理解,那你演出来观众也一定是不能认同的。”

因为不是所有事情生活中都会经历,到对角色的某种行为某句台词真的难以理解消化时,宋茜更多的是会在生活经验的基础上去跟导演探讨这个人物。

“有时候我真的想不通,我会问导演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说这句话,导演就会跟我讨论她的经历——可能作为现实中的我并不会这么做,但在跟其他演员对戏、跟导演讨论过程中我会慢慢理解这个人物。每天跟我这个角色一起生活,我就慢慢变成了这个人。”

宋茜也会偶尔想起来刚开始演戏饱受质疑的那几年。

“有时候我觉得我努力过了,可出来的结果并不是我想期盼的那个样子,可能会有一些失落。但我心态蛮好的,我不会觉得被打败、特别丧气什么的,我会很快消化掉,都会成为我努力的动力。”

《结爱》之后,她的进步被很多人看在眼里,可她就是那样,如果觉得不服气,那就先去做而不去说——该被看到的总会被看到,不被认可只说明你还不够努力。

“努力一定有结果,没有结果的努力就说明还不够努力。”

到现在,宋茜也是这样说。

拍了几年戏后,她有时也会觉得自己被掏空。

“演员很多时候真的要靠自己调整,有时候天时地利人和可以一条过,有时候却真的是会反反复复一段戏走好多遍。同时要找感觉、想台词,要把所有感情调动起来。人不是机器,不是每一次都那么精准,那么刚刚好的感情就爆发出来,所以其实拍戏的时候,那种需要大家配合的感情戏是最难的。”

“演多了几次,感情就没有了,自己又着急,又拼命想再掏出来却又真的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就是特别的生气,脸刷一下气上来了,心跳加快,越快越慌——像喝咖啡喝到心悸的感觉,就是特别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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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茜到现在说起那种感受还是会觉得心有余悸。

但时间和经历教会了她给自己补充能量的方法。

“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办法去经历所有的情感和故事,那我就从跟朋友聊天,或看到网上什么故事、特别感人的文章、真人真事的报道,或某部电影里找情绪的燃点。我会牢牢把它记住,在生活中收集很多东西,到用的时候我再把它掏出来,把它赋予那个故事。”

笨孩子有笨孩子成长的方式,宋茜打败质疑的方式毫无技巧,就是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和观众。

“你要走很远的路,做很多的努力才可能被看到,可这不就是我们打一开始就已经准备好必须经历的吗?”坐在椅子上,宋茜边画眼线边暖暖地笑着:“把眼下的事情做到最好,这就够了。”

出道第十年,她不只学会了作为一个演员的“减法演技”,更做好了自己的“减法人生”:

关于结果,想得少一点;关于前路,走得稳一点;关于成长,努力多一点。

不是非你不可,所以必须努力

去年,宋茜以导师的身份参加了几档选拔类综艺节目,当被问及“看着那些期待出道机会的练习生心里都有什么感想”时,她沉吟了几秒,然后特别严肃地开了口:

“都挺不容易的。但并不是非你不可,观众们可以有很多选择,这个圈子、这份工作,都不是非你不可的。那你要如何在那么多人里面突出重围,让大家看到你,让大家选择你?这并不是我会唱歌会跳舞或长得好就行的。

现在大家对各个方面的要求都在提高,眼睛越来越尖锐——这不再是‘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一点点成长起来做得更好’的宽容时代了,而是你最开始给大家展示的就一定要是最好的自己,不然你就会被别人比下去。对现在的新人来说,现状是挺艰难的,但对他们也是一种好的督促,因为有时太容易了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宋茜有时会带给人一种奇异的矛盾感:那种满满热情、满满少女心的幼稚是她,可那种历经过许多事情、攒出的那种盖不住的成熟和温柔也是她。

从人海之中脱颖而出有多难,似乎没有谁比她们那一代的“练习生”更有发言权:

2005年,宋茜考入北京舞蹈学院中国民族民间舞专业;次年8月,她在第八届桃李杯舞蹈大赛上凭借一支山东秧歌《红珊瑚》夺得了比赛一等奖;2007年,她又在北京市舞蹈大赛上凭借舞蹈《画聆》及《花腰新娘》分别获得了比赛的一等奖和二等奖,也是在这场比赛中她被星探发掘,自此远赴他乡,开始了她的练习生生涯。

“现在回头看,觉得一路走来最难的是每个阶段转变的点。比如我刚刚去韩国时既不会说外语,也不会街舞,又没学过唱歌和表演,那个适应的时候算是比较艰难。要改新的舞种,同时学新的语言,那时候还蛮不容易的。”

多年后,宋茜再说起当时的艰难,嘴角一直都是带笑的。那许多年,没经历过的人大概连想象都显得苍白,似乎在我们看见宋茜的时候她就已经是f(x)的队长,在舞台上熠熠生光了,至于她走到台前到底花了多少年,越到后来越似乎鲜少有人在意。

但我们总记着,那无数次看过宋茜在多年前那些异国的节目里一次次被Cue展示自己的柔韧性,一次次压腿下腰,努力为组合争取曝光度,争取出道发专的机会。

到后来,她回国发展,当时她虽然已经出道多年,却几乎没有在国内的圈子里活动过,没有认识的人,没有跟大家打过交道,没有接触过那种流程和工作方式,一切都要重新适应——不断地从零开始,刚适应下来又要重新适应。

她总像个拼命三娘,还极度擅长孤注一掷地想做就做,也是因此她格外能理解自己新戏《掮客》里女科学家裘佳宁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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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了,我不会想很多东西,我就去试一下,认定了我就往前走。”

穿过化妆台上的镜子,宋茜眸光闪动里偏透着一种筋骨刚硬、心肠柔软的神情,“没办法,我这个人本身就是好奇心很重,重来一万次我都还是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自己清楚。”

“所以如果能给从前那个刚刚从青岛到韩国的宋茜一点儿小建议,你会说什么?有哪些弯路你希望她绕开,哪些跤希望她不要摔?”

“怎么说呢,那些坎儿少过一个都不是今天的我。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我也希望他去经历一些事,去摔几跤。因为你不摔跤怎么知道如何爬起来,只有知道爬起来的方式,才能不怕前面更多的困难。如果你对自己没期待,别人也就对你没期待,这个圈子很快就会忘记你的。有时候,早吃一点苦,反倒是种福气。”

练了这许多年的舞,吃了这许多年的苦,宋茜学会最重要的反而是最小最小的时候,那个开筋压腿撕心裂肺的时候被教会的一直坚持和永不放弃——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她不放弃自己,就再艰难也没有人能够放弃她。

追赶,是为了有天不必被追赶

进入人生第三十二年,宋茜新演了一部戏《资深少女的初恋》,她饰演的职场老手、恋爱新人贺繁星来了一场甜甜的“年下姐弟恋”。

戏里大谈姐弟恋,戏外越来越少女心,某种意义上,宋茜本人确实也可以配得上一句“资深少女”。

在她心里,“资深少女”是指那些依然拥有初心、依然拥有童心,不管什么年纪、不管经历过多少事情,依然拥有让人觉得幼稚的东西在的女孩子。

“有些天真就是可以冲破年龄外貌这些界限的。”

宋茜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相信的。

她同样认可时间会给女人带来很多改变,从最浅显微小的爱好变化,到人生理想的复杂。

比如小时候很不喜欢粉色,只喜欢黑色、白色,最多喜欢个藏红色、灰色,小时候喜欢的颜色非常素,现在喜欢马卡龙色,粉粉嫩嫩的颜色。

“小时候会想,我要留长发,要上班工作,我也要穿高跟鞋,我也要穿西装。到长大就觉得,还是喜欢小时候。”

提及那些幼稚的理想,宋茜到现在还是会手舞足蹈地兴奋比画。

她在18岁以前曾想着自己一定要27岁结婚生孩子,因为到了30多岁就可以成为学校门口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堆里最年轻的妈妈,还可以跟女儿当姐妹。

她还想过,人生一定就谈一次恋爱,要做那种初恋就爱一辈子的言情小说女主角!

“后来才明白那种爱情在我们生活中太少太少了。”

笑了笑,她接着说:

“我当时也想着我未来的工作一定要定点上班定点下班,穿着高跟鞋回家,吃我想吃的东西。可现实是,我收工时所有店铺都下班了,我起床时店都还没开,我连做个指甲都挑不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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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让现实跟想象的分岔越来越明显,却也给人生留下了不一样的财富。

“真的,长大以后就会明白,只有时间才能带来女人味儿。那种精神方面和人生阅历的丰富,会让女人从内而外散发自信。虽然我年纪不小了,但我不在乎,我不觉得我会比十几岁的小朋友差些什么,我反而会更愿意享受现在的我,并且觉得我会越来越好。年轻的时候总是希望‘让人觉得我很成熟’,显得张牙舞爪,但实际上心里很虚。随着年龄增长,女人内里堆积越来越多,开始不去刻意表现自己怎样独立和如何厉害,可也能让人看着就觉得不好惹。”

边说着,边眉目上挑,眼神里都是飞扬的神采——女孩的率性天真和女人的成熟性感在她身上奇异地混合交融,共同变成了一种新的魅力。

谈起对未来的计划,2019年宋茜只想先把自己的专辑做完,如果有机会,她也希望能再演绎些不一样的角色,或体验一下其他题材的故事。关于旅行和假期,就显得格外遥远且让人充满期许。

“我从没真正意义上旅游过,尽管我去过许多地方。”

宋茜有时候做梦都会想象自己有一天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海边,什么也不做,就单纯懒懒地躺着,手机只用来打游戏,不必回任何工作的消息,也没有任何工作任务。

“我一直想着有这么一个假期,可以单纯为旅游而旅游。”

今年,她生日时收到了一只小香猪礼物,她特别爱它,每天只要有空闲就亲力亲为地照顾它,走到哪儿都抱着它。

“因为我的理想生活就是猪的生活。”

说着说着她的猪,她突然话锋转去了关于未来的想象:

“倒不是想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只是有个美好的向往,就是我可以有天悠闲地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或者像法国人一样买一杯咖啡坐一下午,一边吃面包一边去花店挑花。总想着这种生活我什么时候才能过。所以我现在就努力工作吧,努力去完成我该做的事情,然后我才可以慢慢地真正去做那些我内心最想要拥有的生活——现在的追赶,是为了有一天不再被这些东西所追赶。”

说完,她朝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刘海,站起来,一袭金色长裙仿佛敛尽了一季的耀眼阳光。

所谓的荣耀之路,从来都满是辛苦与荆棘,宋茜一路刚柔并济、且歌且行,在努力从单纯的灿烂走到传奇的过程里,她让女人的刚与柔变成一种赞誉。

本文原载于《时尚芭莎》五月下 封面故事

摄影/于聪 Yu Cong

策划/本刊编辑部 

视觉策划/卫甜 

形象/ Neo 

编辑/徐晓倩 

文/李知励 

化妆/春楠 

发型/刘雪孟 

美甲/马静 

制片/梁华开 

时装统筹 / Chinle、林 

时装助理/邓佳蕾、Shawn 

设计/杨珊珊 

助理/贾依凡

微信编辑/汤虹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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